“司梵和夜子洛闯进小白楼,你为什么不阻止?”

昨天索兰旧疾复发,住所乱成一锅粥。

用掉司梵遣人送来的ar-913,索兰才好不容易睡了一个整觉。

底下的人不敢阻拦,但莫尔赛不一样。

“很抱歉舅舅,昨夜我焦心您的身体…”

“这些话留着以后说给卡特力的族老听就可以。”索兰面无表情打断他。

莫尔赛心里一凛。

他觉得索兰的话意有所指。

难道母亲前些日子遣人去第二区第三区调查的事,舅舅已经知道了?

想起舅舅和母亲的往事,莫尔赛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任谁知道自己母亲不仅不是外祖家亲生的女儿,还和名义上的亲哥哥有私情时,能表现自然。

可这件让莫尔赛觉得羞辱的事,却是母亲口中所谓的’免死金牌’。

“你舅舅一辈子精明冷酷,他不爱任何女人,但却有两个对不起的女人,一个自然是死得其所的萧纯雨,第二个则是我。”

带着醉意说出这些话时,母亲神色疯狂又满怀恶意。

“…怪就怪他不长眼,侵犯了一起长大的假妹妹,哈哈,真是老天都站在我这边,在他即将被萧纯雨那个下贱胚子勾引走时,出了这件事。”

小时候的莫尔赛第一次听到这些,心里恐惧极了。

疯狂的醉酒母亲,以及,自己引以为傲的舅舅不仅不是他舅舅,还和他母亲有私情。

后来慢慢大了,莫尔赛恐惧的事又变了。

他担心母亲还会醉酒。

如果她再次胡言乱语被其他人听到,那图奇家族的名声彻底没了。

所以在他9岁那年,他向母亲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