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震怒、不敢置信、斯文俊逸的脸上满是刻薄。

斯琳当时吓坏了,她穿着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裙,一点点布料又能遮住什么?在丈夫恶心嫌恶的表情中,她只能语无伦次的解释。

“对不起老公,我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他不是你,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是你,我一直以为是你!”

“是我?斯琳,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我什么时候让你穿过这种下贱的衣服?贱货!”

丈夫漠然又愤怒,他边说边撕扯着斯琳身上水红色的轻薄吊带睡裙。

睡裙颜色妖艳,绝不像正经女人穿的。

丈夫眸色黑沉露出寒意,滋啦!睡裙破掉,一时间斯琳几近全。裸。

“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求求你别这样!”

斯琳无助地抱着丈夫的腿,可怜兮兮抬起脸看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可丈夫并未对她留有怜悯之心,他一脚踹在斯琳肩上,斯琳吃痛朝后倒去,紧接着她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通通碎掉。

斯琳从来没见过丈夫如此凶狠的模样,他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拽到床上,她整个头皮痛得麻木,下一刻她被丈夫压在床上

想到昨晚的事,斯琳身体发颤,她从来不知道在外温文和善的丈夫在床上竟然有这种习惯。

被抽打的地方似乎又开始火辣辣的疼,她抱着残破不堪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该怎么办?

丈夫会跟她离婚吗?

如果离婚,她要从新回到第三区吗?

想到离婚重回第三区生活,斯琳甚至觉得她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如果丈夫不跟她离婚,她愿意让他出气。

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她错了

斯琳抽噎着,眼泪早就把枕头浸湿了。

她一直避免自己想到洛序骞,这个带她体会过从未见过的美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