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酸涩,她低低呼了一声又倒回床上。

周遭的景物晃动,性感的喉骨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她几不可查地眨眨眼,小心吐了口气。

“司少,其实你不用拿手帮我垫着”

毕竟下面是柔软的枕头,不是坚硬的地面。

司梵的脸悬在林素商上方,她规规矩矩直视正前方,唔,他的喉结。

而他只是眼皮下压,棕黑的眸子在她脸上瞥了一眼,紧接着手从她头底下抽回。

黑影离开,那股淡雅的香气变得稀薄,林素商松了口气。

司梵坐回病床旁的凳子上,淡淡问她:“泼你水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林素商一怔,随即摇头,“当时我被堵在隔间,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他们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司梵嗯了声,又说起别的:“医生说你身体太弱,所以一点风寒就发起高烧来。”

林素商立即想起那只ar-913来,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很明显她在小白楼发烧烧到昏迷,是司梵送她到这里来的。

这个时候再提起那只奢侈的ar-913,只怕气氛更暧昧。

林素商默念几句,让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我知道了,多谢你司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着甜美极了,就像之前的不愉快一点都没在她心里停留一样。

司梵手指微动,很想立即将她的假笑撕裂。

还不如昏着,至少那时的她乖巧又真实,会撒娇会不满会主动

眸色放空,焦渴从舌根蔓延。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皮一直压着似乎在专注地看着他放置在腿上的手指。

林素商觉得他很奇怪,她还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时,司梵已经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很快出了房间。

林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