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地喘息一声。
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可怜的呜咽几声。
可他并不同情她,甚至有几分懊恼和气愤。
她总是这么让他失态,幸好,此时她昏昏沉沉,这间暗沉的卧室里也只有他们俩。
‘他们俩’这三个字很快撕裂禁忌。
男人眸色更暗,他很烦躁,她缠人得很,喉结快速滚动。
他像是回到那一晚。
她也和现在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的任由他
她只能哼哼唧唧地控诉、娇娇滴滴地哭泣
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他,必定能看出他此时的面部因为太过克制而出现几分狰狞。
脸上面无表情和愈发沉重的喘息像是两个极端。
他厌烦无时无刻不在勾动他情绪的女人。
更憎恨不受控的自己。
就像现在,在他反应过来时,她泛着热气和馥香气息的脸颊近在咫尺。
没人会看到的黑暗里,眸子里的欲望终于能肆无忌惮的露出来。
他半垂着的视线焦灼在她启开的花瓣般的红唇上不放。
碰一下就一下。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知道其中美味的人
回忆烧掉最后一丝理智,他越贴越近,呼吸越来越重,手指离开,薄唇立刻代替它贴上去
“唔”
黏腻的女声从两人唇齿交接处传来,男人被鼓励了一般,手指掐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暧昧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一个沉迷,一个昏迷,谁都没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