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洛:“你知道她不喜欢马术,又为什么替她选马术?”

提到这里,司梵想起她发来的几条消息。

想到那几条消息,无法避免的又想到他挂断的那通电话。

司梵站起身用一句话收尾:

“她现在是我的人,你们想玩找别人,她不行。”

真是活久见。

短短两天,司梵接连两次跟他们宣誓一个无足轻重的特招生的主权。

夜子洛忽然噗嗤笑了一声,他倚回沙发,双腿交叠翘起,淡淡问: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分这么清了?以前有好玩的东西,我们都是一起玩的。”

莫尔塞不由看向司梵。

司梵语气很淡:

“你说的是10岁以前,既然你有新玩具,就好好陪你的新玩具玩,免得伤了她的心。”

夜子洛带着吊儿郎当的笑:“你心疼?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好了。”

司梵转眸看他,夜子洛像是一无所觉跟他对视。

“子洛,之前我就说过,你太过了。”司梵声音冷了两调,“你想玩找别人,别碰她。”

夜子洛垂眸:“急什么?一个第三区的特招生,也就是你当成宝。”

司梵定定看他两秒:“最好是这样。”

他离开后,莫尔塞忽然说:“方渺渺还不知道她是司梵的救命恩人吗?”

夜子洛眼睫颤了下抬眼。

莫尔塞笑意盈盈:“那句话不是说过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夜子洛蓝色的眸子闪了下:“司梵的身体怎么可能当成恩情送出去?”

莫尔塞啧了声:“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