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商被这个凉薄的视线盯得后背发紧，她故意装的可爱开玩笑：“难道您被我的痴情感动了？”

像阴沟里藏着的老鼠一般的系统在她脑中滴滴急叫。

自然是控诉她一个对照组，毫无自知之明竟然觊觎属于女主的东西。

林素商被吵得头疼，脸上自然带着几丝不耐烦来。

司梵把她这点情绪收进眼中，心里涌出些荒唐来。

收回在林素商脸上的视线，司梵垂眸之际眼中的情绪已经收敛干净。

他真是疯了。

竟然把时间浪费在林素商这样一个满嘴谎言、内心满是算计、虚荣攀附的女人身上。

图书馆里，没有夜子洛打扰，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

那场party上被莫尔塞奚落、被南宫凛推开、被夜子洛无视。

而他，竟然因为这种女人接连两次离校，连父亲都被惊动，亲自打来视频询问。

可她却毫无廉耻之心，即使他出手帮她后，她依然没放弃对夜子洛和南宫懔的勾引。

着实可笑。

“出去。”

司梵突然下逐客令。

林素商怔愣片刻再次起身。

佣人关门时，门缝中司梵低头在看桌上的文件，林素商微微挑眉脚步轻松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桌上的资料久久没翻页。

好一会儿，罕见的骂声在佛香遍布的房间响起又倏忽散去。

快得像是缥缈上升的薄烟。

林素商知道司沉璎没死，心里像是解掉一块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