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陈泊言发现他的牙齿在打颤。
司沉璎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资料。
她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平复呼吸的女生。
林素商深吸口气说:
“司教授您好,我是您的学生林素商,正在上您的《文学创作与等级的相关性》这节课。”
“你为什么要看这份文稿?”司沉璎举起手里的资料。
她手里拿的是二十几年前的毕业论文。
当初这份论文不仅没为她毕业加分,反而被当时主流刊物狠狠批判,即使是现在的她再会看这份论文,都不得不说当时她太过愤青。
“我正在准备您上节课布置的作业,—论帝国经济萧条与文化创新的相关性。
您的毕业论文即使过去二十年,依然有高度前瞻性。
因为我是文科学生而且来自第三区,在进入盖力沃兹前从没接触过经济类知识,对于经济连半知半解都算不上。
很多经济类书籍我没办法短时间内看懂,但是不管是您在刊物上发布的随笔,亦或是这片论文,对于我这样单纯的文科生,都有很好的启蒙作用。
我想应该是因为您从盖力沃兹毕业时除了文科还拿到金融硕士的学位的缘故。”
陈泊言沉默地站在司沉璎右后方。
在司家人面前他下意识保持脖颈弯曲的下位姿态,温顺无害才符合他的身份。
可是这会,他脖颈处的青筋一缕缕露出,似乎随时都能暴起。
两次重击让他裆部痛得麻木,林素商每跟司沉璎说一个字,他的羞耻和痛意都像是一把刀刮在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