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方渺渺吸了吸鼻子接通电话，“喂？”

很快她瞳孔放大，语气有些惊讶：

“你不在学院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

男声温雅和煦：“渺渺小老师，最近怎么没来上课？子旻很想你。”

方渺渺眼睫轻颤。

“还有，在盖力沃兹被人欺负，为什么不告诉我？嗯？我跟你说过我在学院是有点人脉的。”

校董会的人将林素商带进一间大大的黑暗房间。

她独自坐在凳子上，啪！所有强光照在她身上。

她猛地闭上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这么刺激的光线。

林素商眨了眨眼，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她面前有一排桌子，桌子后坐满了人。

他们像是在评估商品，上下打量她，再决定从哪个部位将她吞吃下腹。

如同书中被拍卖的萧蔓凝一样。

强光将林素商照得脸色惨白，在这么冷凝的气氛下，她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下。

砰！

重重拍桌子的声音从前方响起，一道愤怒又带有威严的男声响起：

“林素商，作为免费特招生，学院对你投资诸多，你不好好学习回报学院反而霸凌同学，简直其心可诛！

这是江明心的验伤报告，她脖子上的毛细血管破裂，局部充血，在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敢笑？

实在没有人性！

我以校董会议员名义提议，让林素商退学并赔付学院违约金。”

林素商并未辩解，在被这些人带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将整件事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