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塞满是疼惜看了眼方渺渺，话头一转又对司梵说，“虽然泊言休学，但小兔子毕竟是泊言的救命恩人，司梵，总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小兔子吧？”

方渺渺的泪水盈满眼眶，她忽然站直身体，冷声道：“就你们这些何不食肉糜的大少爷，不用假惺惺装作在意泊言！”

南宫凛突然道：“莫尔塞，你帮她说话，她却骂你。”

方渺渺眼睛一眨，泪水倏忽成串落下来，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南宫凛：“你怎么是这样的人？那天我就不该为你煮醒酒汤！”

说完她愤恨瞪视林素商：“你真是特招生的败类，将泊言赶出学院不算完，不管在城堡、禅房、酒窖，我根本就没得罪过你，你却时时刻刻欺负我、污蔑我，我们两个谁跟不同的男人拉拉扯扯，谁心里清楚！你才是肮脏恶心的那个！”

南宫凛周身萦绕一层戾气。

方渺渺被他阴鸷的眼神对上，猛地一哆嗦，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就是雄竞修罗场？

林素商以她写过很多书的经验来看，觉得很不对劲。

不过也是，南宫凛的人设就是缺乏理智、懒得讲话的一根筋。

他能注意到方渺渺，已经说明方渺渺对他的不同。

林素商这会儿就站在司梵右手边。

她趁着夜色来到城堡，身上还带着露气，以及一股很寻常的洗手液味道。

淡淡的水蜜桃味，甜腻又廉价。

司梵微抬眼皮视线落在她眼睛上。

而林素商正目不转睛看着南宫凛，司梵棕黑色的眸子微顿。

他想起一件事，几分钟前南宫凛脱口而出，说林素商身上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