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库利脑中。

兴奋褪去、绝望和惶恐扑面而来,他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棕色瞳孔微微放大顺着击剑服往上看。

“司,司少您听我解释,我只是跟这个特招生闹着玩的。”

他已经飞快站起身,但因为太害怕脚软了下,整个人狼狈地跌倒在旁。

方渺渺如今在司梵的禅房喂马,那些人都调侃她如今有司梵罩着,可是库利根本没当回事儿。

他是少有的几个在方渺渺和陈泊言关系没暴露前就知道的人。

陈泊言落魄被司梵放弃,库利自然想‘尝尝’将陈泊言迷昏了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南宫凛淡漠的眸子看到方渺渺眨了一下:“是你?”

司梵扭头看了一眼南宫凛。

南宫凛平静的解释:“她闯进我酒窖里,甩了我几瓶好酒。”

司梵看向瑟瑟发抖无助哭泣的女人,像是被欺负了狠得的幼兽,他手指无意识想要转动佛珠,但却摸了个空。

这时他才想到,击剑时,佛珠被摘下来了。

“司少您听我解释,我真是跟她闹着玩的,我”

“闹着玩,有你这样闹着玩的吗?你就是在猥亵我!撕我的衣服,你”

幼兽骤然亮起不算锋利的爪子,朝欺负它的人嘶吼。

司梵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眼神倏忽顿了下。

正僵持时,二楼传来悠闲又轻飘飘解围。

“库利,你真是越学越回去了,在我这儿欺负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还被司少看到了,还不快给司少道歉?”

他视线再次落在方渺渺身上。

方渺渺咬着下唇期待的回看他,似乎将他看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司梵凉薄的唇动了下:“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