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日子,多了几个乐子,我准备陪那个女特招生玩点恋爱游戏,你觉得如何?”

莫尔塞说完并不指望司梵回答。

谁知道司梵语气平淡回他:“她不行。”

“我知道你…”莫尔塞眼皮一抬,“你说什么?”

司梵坐的笔直,眼皮懒懒垂着,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佛珠:“她不能陪你玩恋爱游戏。”

莫尔塞忽然笑了,绿色眸子里闪过兴奋:“噢?你看上了?我以为你要保持你的童子身终身伺候佛祖,怎么,你也要和我们尘世的男人一样享受一下鱼水之欢?”

司梵手指滑空,听话的佛珠竟然从他手底溜走了,莫尔塞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已经确定司梵和林素商绝对发生过什么。

“据我所知,你并没享受过鱼水之欢。”

莫尔塞脸色骤然一僵,他扯了下唇:“…我只是有洁癖,还没找到干净的女人而已。”

司梵不置可否,佛珠重新滚动,他继续说:“方渺渺小时候救过我,她不能陪你玩恋爱游戏。”

莫尔塞一愣,“谁?”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司梵重复一遍:“方渺渺,今年新入学的特招生,现在在你休息室里做打扫工作。”

她?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又倔强的小兔子。

司梵抬起眼看他:“你不是说她?”

莫尔塞没回答反而问:“那林素商呢?”

司梵:“她也不行。”

莫尔塞气笑了:“她也救过你的命?”

司梵:“那倒没有,但是她把我的狗的腿打折了,以后她得给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