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商往后转头,她很肯定,她来到这里后,房间里没人来过。

所以床上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校医?

稍微吞咽都会撕裂般的疼痛后知后觉侵入林素商的脑中,盖力沃兹的窒息感、陈泊言的嚣张、系统的逼迫让林素商一瞬间失去理智。

这时一直紧急的风变小,没了风支撑床帘慢悠悠落下来,像是情绪到达极点,林素商倏然朝床帘走过去,在她的手就要碰到那块布料时,门口处突然传来响动。

“欸,你就是送来的特招生吧,真会给人找麻烦,我都下班了还要为了你特意赶回来!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

林素商动作戛然而止,她看着一脸刻薄的校医不耐烦地敲桌子,满腔怒意突然散了。

“抱歉。”沙哑的女声沉闷的响起。

她转身之际没看到床帘后的腿动了。

校医和林素商想的一样,对于她这个特招生病号十分敷衍,给她开了些活血化瘀以及治嗓子的药就像赶苍蝇一样把人赶出去。

“一个特招生也值得让我返回来,这些人”校医余光扫到某处时声音戛然而止,他像是被遏住脖颈的公鸡,整张脸都涨红了:“南宫南宫少爷,您,您到这儿来怎么没人通知我?”

病床上的人坐起来,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凶戾和暴躁,校医心里重重一跳声音愈发低:“抱歉,南宫少爷,护工不知道您在这儿,竟然把学生领到这里来,她惊到您休息了吧?您放心,我立刻通知她的学院,让她”

“她是谁?”南宫凛愈发不耐烦。

刚才风停了,一直昏昏沉沉头疼的南宫凛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他睁开眼却只看到那个女人转身的侧脸。

就因为那股稍纵即逝的香味,才让他清醒冷静这片刻,不然就校医这幅唯唯诺诺但又什么都答不出的模样,早就被他扔到楼下去。

林素商从校医院走出来,楼上传来一阵乒乓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桌子,桌上的东西又一个个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