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戾气这么重?不是在山上吃了很久的素?怎么?那些大师念经让你厌烦——”

房间里倏然一静,就连窗外晃动的树影倒映在落地窗边的阴影都飘动得慢了些。

“——还是学院里的什么人让你变得浮躁?”

漫不经心的笑语似乎是随便说了两句,莫尔塞没给屏幕中人回答问题的时间,接着又问:“所以,那天在派对上确实有人惹到我们佛子了,出去清修一个月还这么大火气。”

陈泊言背后升起冷汗,莫尔塞散漫的笑语让他耳边响起不久前在耳边回荡的女声。

“——他整个暑假都在,唯独开学离开盖力沃兹,你作为他的狗腿子怎么就不想想暑假前的派对他经历了什么?”

司梵在派对上都干了什么?

陈泊言白着脸仔细回忆,可时间过去太久了,那天的记忆早就蒙上一层薄纱。

他只记得林素商矫揉造作地挺着白得惊人、又傲人耸立的胸沿着泳池边一路往里,朝f4围坐的沙发走去。

草!

他恨恨又略显狼狈地闭眼!

莫尔塞没等到司梵的回答,既觉得这符合司梵的做派,可同时又觉得很无趣。

他垂眸漫不经心晃着酒杯,或许他猜测有误,司梵去山里并不是因为学院里的人。

还以为司梵那个假正经的变态会露出一丝真容。

“算了,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处置,你知道的,理事会有几个是老旧的保守派,黑色胸针的男学生带着一群人冲进女生宿舍,即使是特招生宿舍,他也差点将那个小可怜掐死,啧。”

莫尔塞说完朝屏幕摆摆手,很快消失。

“司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陈泊言说的艰难又晦涩。

“即将校庆,这个当口被莫尔塞抓住把柄,你应该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