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上下撇她一眼,心里冷笑,这长得还不如夏舒意呢,就想着要勾搭秦颂了?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她捂嘴咳嗽了两声:“咳咳,我实在是不舒服。秦颂,要不还是让我自己做吧。”

秦颂摇摇头,沉默地拿走了她的工具。这么多年,照顾她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那个女孩见秦颂这样,气得跺了跺脚,走了。

夏舒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免想起了原来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心疼秦颂,帮他做了多少活儿,省了多少事。

可最后呢,秦颂节约出来的时间,都拿去照顾李诗雅了。

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李诗雅得意地一笑,摸摸自己的长发,就要回大厅里休息。

却没想到被白景兴拦住了。

李诗雅看着眼前高大威武的男人,抿了抿嘴,露出最温婉的微笑,用最婉转的声音问他:“白队长?有事吗?”

白景兴皱眉,沉着声音说:“你这是干什么去?”

李诗雅无助地捂住嘴,咳嗽两声:“我,我不太舒服。好像是昨天划船的时候,感冒了。”

“不是理由。”

李诗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白景兴不耐烦地大声说:“感冒不是理由,你一没发烧,二没晕倒。只要能动,就得去干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时间有多紧张,快去干活!”

说着,吩咐手底下的士兵:“小霍,你把她带到做活的地方去。”想了想又说:“离帮她干活的那个男的远一点的地方,免得那男的又帮她做事,拖累大家的进度。”

“是!”小霍就是昨天李诗雅搭话的士兵,此刻他没了昨天的羞涩,只有公事公办的7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