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的凌越突然开口:“夏夏,你是不是,很欣赏他?”

“谁啊?白景兴吗?”

凌越沉沉点头。刚刚洪大姐说起白景兴的事迹时,夏舒意眼里满满都是崇拜和赞叹。

“确实很欣赏,这种人有魄力,有手腕,还很有奉献精神。”

凌越听了,心里酸酸的。

回到家里,众人都向他们打听,平时能做的事太少,哪怕有一点小热闹瞧,那也是好的呀。

夏舒意把事情的原委和听到的关于白景兴的评价,都一一转述。

大家都被白景兴雷厉风行,刚柔并济的手腕给折服。

正说得热闹,听到楼下有喇叭声音传来。

原来是白景兴拿着喇叭,站在小区里通知:“基地内严禁打架!斗殴!棋牌娱乐不可设赌资!另外,下周起!基地周一到周五将会安排不同的活动与课程,大家可以到每栋楼的管理人员那儿报名!每人每周仅能参加一次活动!每日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听到基地安排课程与活动,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安排。

“这是怕大家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做,闹出更大的乱子。”凌越躺在沙发上,神情恹恹,解释道。

夏舒意看他精神头不好,过去关心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头有点晕,没力气。”凌越躺在沙发上,娇弱无力地回答。

夏舒意弯腰摸摸他额头,说:“也没发烧呀。”

“没事,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