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的离开,是心头永远的伤疤,一碰就痛,无法治愈。
“你会生气吗?”
“气什么?”
“气我骗你。”
“这有什么好气的。那时你都不了解我,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嘛。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吗。说明你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嗯。好朋友。”
“那果果今晚做了什么梦?”
听到夏舒意提问,凌越脸上出现了鲜有的严肃表情:“果果说,她梦到雨一直一直下,好多好多水。”
“这是洪涝?”
“咱们这儿已经是整个城最高的地方了,如果会淹到咱们这儿,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洪涝了。”
夏舒意闻言转头看向窗外,时不时有闪电劈过,这场雨,难道真的不会停吗?
“这应该怎么跟大家说呢?最重要的是大家会相信吗?”
“还是推到我身上来吧,就跟大家说,我做了一个噩梦,很真实,有备无患,还是出去多砍伐一些树木。”
“另外,趁着雨天出去,再找一些物资。”
夏舒意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得想办法通知官方,好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这样能活下来的人会更多。只是不知道,官方的基地在哪里?”
凌越有些感动于她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