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意被逗笑,想到对方此刻肯定又累又饿,估计也吃不下别的。索性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番茄,洗净后拌上白糖,一道夏日解暑小甜品就做好了。
凌越懒得烧水,现在温度高,直接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尾涮洗干净,想到刚刚果果才抱了他一下就说着自己臭,然后走开了。
凌越心里忐忑:她会不会也闻到了?真有那么臭吗?他一向爱干净的形象不会就此破碎吧?
所以赶紧来洗了个干净。
其实夏舒意刚才光顾着紧张去了,呼吸都快暂停了,她什么也没闻到。
两人各怀鬼胎,见面的时候第一次有些尴尬。
还是夏舒意努力自然地说:“那个,我刚随便给你做了点吃的,你先垫垫。我去楼上把火生上,早上吃包子吧。”
“噢噢,我来生火吧。”
“不用,你吃你的,休息会儿。”
凌越心里七上八下的,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番茄。
刚刚她冲过来抱我,是什么意思?会是喜欢我吗?
凌越是个母胎单身,虽然长得好看,但因为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整日里除了学业就是为了生计发愁,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大学的时候,为了省学费,报了军校,一毕业就进了阿尔斯洲特种兵部队,在里面摸爬滚打到退役。
退役的时候,发现姐姐的老公有了新家庭,果果在那个家里过得很不好,于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把果果的监护人变成自己。
他腿脚不好,又带着个小孩子。小区里最热心的大妈都没给他介绍过对象,因此,凌越对恋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对于夏舒意刚刚热烈拥抱过后,又恢复成平常状态,他有些疑惑。
“舅舅”果果的声音把他从魂游九天的状态里拉回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