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铺上一层薄毯,把人挪到薄毯上。做完这些,夏舒意累得直冒汗,偏偏还有个果果,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她:“舅舅会死吗?”

“不会的。”嘴上说着不会的,其实夏舒意心里也没底。这么高的温度,万一把脑子烧坏了赖上她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连忙给他额头敷上退烧贴,又用酒精给他擦拭四肢。看着瘦弱,其实身上的肌肉线条还是很明显的嘛,特别是腹部,汗水打湿了白t,贴在身上,凌越的腹肌清晰可见。

就当收医疗费了,夏舒意狠狠地看了几眼。如果不是还有个小果果在旁边,她可能会上手再摸几下。

凌越昏迷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张大胖猫脸,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了许久,直到那猫施施然走开,凌越才发现自己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醒啦?”夏舒意雀跃的声音传来,接着怀里冲进来一颗小炮弹:“舅舅!”。

“这是?”

夏舒意把手上的盐糖水递给凌越,示意他喝下:“这里是我家。你生病了,吓得果果过来狂敲我的门。过去一看,你烧得不轻,恰好又停电了,只好把你运过来了。”

“运?”

“就是你家的那个拖车啊,不然我可搬不动你 。”

想到那个拖车曾经被凌越用来拖过一扇扇猪肉,他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谢谢你。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