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莉没吭声,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秦梦得水喝不下去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左莉道:“没有,只是您的成长让我很震撼,虽然考虑得还有欠缺,但能踏出动脑子的第一步也很了不起了。所以我说,伊芙大人的辅佐方式并不适合您,那只会剥夺您自己解决问题的权利。”
这一套连棒子带枣的说话方式,让秦梦得握着水杯,不知道该不该把杯子往心腹手下的头上扔去。
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跟左莉计较,沉默片刻,只问道:“你觉得伊芙真的死了吗?”
“可能没有,毕竟您也说过,几年之前她就玩过假死然后金蝉脱壳的这一招,也可能死了,人是很难在那个浓度的污染里活下来。”
左莉回答了等于没回答,其实她觉得伊芙大概率还是没活下来,至于失踪……在那种程度的污染里,连带着凡人的身体都被一起湮灭的可能很大。
但秦梦得显得有一套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幻想理论,那她何必戳破?
为人手下,最重要的就是说主人想听的话,做主人想做的事情。
她向来是个熟练的忠臣,相比于在这些事情上跟秦梦得争论是非,左莉更关心那天晚上偷溜入美第奇家族地下囚牢、带走路易·奥利弗的小贼到底是谁。
时空型的精神态能力……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