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个人,”伊芙不动神色地瞄了眼门旁的小牌,“是叫左昙吗?她看起来症状要轻很多,我先给她看看。”
胡副主任:“……行。”
他看了看女人已经被暗绿粘质污染到骨头溃烂的手臂,实在没看出来到底哪里症状轻了,但伊芙都这么说了,犹豫好一会儿,最后胡副主任还是给伊芙开了门。
小房间里的设施也很简单,一张桌,一副桌椅,一个盥洗室,墙上还有一个挂壁电视机,床头柜上有给终端充电的设备。
年轻女人身着蓝白条纹衫,侧躺在床上低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头发散乱着,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受伤的手则垂在床边,微微地颤抖着。
才进来,伊芙就将藏在口袋里的小石子弹出一粒,精准打碎藏在房间角落的针孔摄像头,月神蝴蝶则从精神海里扑棱出来,在不知不觉间,门外两人所能看见的情景,早已被伊芙所操纵了。
等处理好一切,确保没人能知道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之后,伊芙这才伸出手,修长的手上带着一副纯黑的手套,轻拂起盖在女人脸上的碎发,声音冷而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四小姐?”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原本还在呻吟的女人顿时住了嘴,再睁眼时,虽然还有被病痛折磨的痕迹在,但警觉和惊异也随之覆上。
她勉励从模糊的视线范围里,辨认站在自己床边的黑衣人,模样陌生,体形却给她无端的熟悉感,快速逡巡过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号人,只好挣扎着支起上半身,中途伊芙拉了她一把,左昙小声地说了声谢谢,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左昙瞬间明白了此时的一个事实——这个认出自己真实身份的女人,对她好像并没有恶意,而且也不怕自己身上的虫毒。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