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贵校的有些人,是不是活得太刻薄了?”
周回雪话里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算是外校的同学,至少也应该当个人看吧。”
这就是第一帝国学院的作风吗?
橘真纪干笑两声,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安慰:“额,我也在这呢。”
其实也没放过同校的同学。
周回雪无话可说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撞向天际,这下不止一两个人能听见那意外的咔擦声了,世界界限破碎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不同房间里的人,竟都同一时间地抬起了头。
有人满心疑惑,也有人面露思索。
洛琳托着下巴,翘腿坐在床头的藤椅上,听着一声又一声如同碎玻璃般的清脆破裂声,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神色变化,全神贯注地只关心着自己唯一的任务对象——直到床上人眼睫也随着连续不断的咔擦声开始抖动。
精神态随着她的心意而动,细长藤条用叶片沾了沾桌上的水盆,随即细致地在伊芙脸上轻轻拍打,冰凉的湿意在脸上擦拭过,伊芙极疲惫地呼出一口长气,这才从缺氧的后遗症里醒来。
刚睁眼的时候还有点头晕,她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木质的天花板,感知到自己正躺在某处温暖的床榻上。
“你终于醒啦,”洛琳道,“你醒得好晚,人类已经灭绝了,全世界就剩我们两个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