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摇了摇脑袋,可以理解成没惹的意思,也可能理解成惹npc的人并非自己,一举双关。
干瘦文雅的男人抚摸了一下幺子的头顶,口气尚算温和:“雅弗,你刚刚去哪了?愤怒并非美好的品德。”
“我刚从小教堂、从那群异教徒的手中逃回来!”
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雅弗完全没注意到这人人手里持着兵器的氛围有多奇怪,被欺负的委屈和被迫旁听石片内容后的异样心情一同翻涌上来,促使着雅弗不管不顾,就大声嚷嚷着开始告状。
路德维希骤然脸色一遍,因为才被他甩开,甚至都没来得及捂住雅弗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那叛徒一进教堂,就东翻西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从祈祷厅最前面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堆石片,然后几个人就对着石片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雅弗本想将含他们交流的内容也都和盘托出,但对着父亲那张仍温和笑着的脸,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打了个寒噤,原本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被本能促使着,他支吾着说道:“ 而且他们还把我捆起来了,虐待我。”
撸起来的袖子下面,是两只被绳子捆出红痕的手臂,看起来确实吃了些苦头。
“他们确实很过分,”男人沉吟着,缓缓道,“但是——”
“雅弗,你该如何证明,跟异教徒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的自己,没有被污染呢?”
雅弗骤然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