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她们的生意。
不过店伙计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叹了口气,无不羡慕道:“也是,听说那位叫含的客人家里相当有钱呢,只是因为跟家里闹了矛盾,这才出来干押货这行。”
离家出走的富豪之子?
这么少的货能挣多少钱,所以这次出来的重点在于回家,而押货只是为了回家打个幌子吗难不成这次门后世界的任务是为了争家产?
三人交换过眼神,确认了彼此都想到一块去了。
很快含就从旅馆里出来了,有他在,伙计也不敢再磨蹭聊天,很快就麻利干完剩下的活,将四人好声好气地送到马路上。
含的话很少,被胡子覆盖的大半张脸和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不太好惹,车厢里空间虽宽敞,气压却意外的沉重。没坐多久,颜宁就以帮忙出去看路的理由,挑起帘子同外面的杨海波坐到了一块,只剩下伊芙和含两个人在里面比拼谁更冰块。
坐了一会儿,就到了卸货的地方,颜宁和杨海波既然坐在外面,自然而然地就承担了这项工作。他俩下车后,含才忽然开口道:“喂,刚才那个长舌头的店伙计跟你说了我家的情况了吧?”
伊芙并不意外,就店伙计那个破锣嗓子,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说话内容:“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这种事情就算你们知道也无所谓,”含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了,你们最好少管我的事。”
真要是不希望别人管,那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手下特地带回家?伊芙不是很懂口嫌体正直的行为,还但是尽职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