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星盗,旁边那件全封闭的监狱就传出一声哼笑:“赏罚分明你这是在把帝国的高级军官当狗训呢。”
伊芙道:“我不养这么劣质的狗。”
乱蓬蓬的黑发顶出现在狭小的牢窗边,伊芙知道左旗戎的腿被罗沅打断了一条,因此站不直。但出乎意料的是,几声闷喘之后,一双犀锐的黑色眼眸出现在窗后。
伊芙不由得高看他一眼,罗沅下手很重,刚回来的时候这人还跟个死狗似的,也没好好治,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到能站起来的程度,当然,也可能根本没恢复好,只是尊严使然,左旗戎忍着断骨的剧痛,选择站直了同伊芙说话。
很有骨气,但伊芙还是希望他少点骨气好,太傲慢的人往往不好掌控。
现在还不是审讯左旗戎的最好时机,她瞥了眼这位已至穷途末路的星盗头子:“你还是别强撑了,腿不好就多躺着。”
左旗戎咧嘴笑:“难道你们还会给我养腿的时间?”
“能靠自己的双腿走上死刑场,总比被人像拖皮肉袋子一样拖上去好,”伊芙也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似是在指代自己,又像是在嘲笑,“出面在外,体面是自己给的。”
她收起炼金药剂瓶,刚准备离开,忽然又站定脚,问左旗戎道:“对了,我有个问题确实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留着弗兰克,还不像对待其它孩子那样当成完全的棋子来操纵?不要跟我说亲情使然这种虚假的借口,无论是你跟弗兰克的亲情,还是弗兰克和美第奇家族的亲情。”
左旗戎敛起些笑:“你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