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登在说什么,伊芙简直是匪夷所思地瞪着他。
那群过半都是不知道走什么后门直接空降到军团、整日坐在全息指挥室纸上谈兵的家伙们,怎么能跟亲自对付过王级虫族的秦梦得相比?
“况且上一次虫族战争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嗯那应该是帝国早期的事情了,当时就有人说虫族已经被彻底压制进宇宙深处了,你们现在重提这件事,不就是平白给民众带来恐慌吗?”皇帝笑呵呵道,似乎还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理有据。
他微微一笑:“说起来,上一次虫族战争的大功臣,玛利亚总指挥官跟你还是一个家族的呢。你如今也业已成年了,对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想建功立业是正常的,因此我不会过多苛责你们这次的谬虑,不过以后做事还需多多考量,知道了吗?”
伊芙深深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隐忍道:“ 是,多谢陛下的指导。”
“没别的事就先退下吧,你也好几个月没来皇宫了,有空代替克莉丝去拜见一下皇后,有的情分需得尽到位。”
“是。”
书房的大门再次开闭,管家才上前两步,就被伊芙挥挥手打发掉了:“不必管我,马上我还要去皇后殿下那边,就不用麻烦你了。”
她密不透风的表情,在离开前宫的那一刻彻底消融,伊芙舌面抵了抵上颚,表情阴郁而森冷。
皇帝未必没发觉前线虫族的威胁,但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不准备为此做打算,说白了,就是不见棺材不死心。
如果今天向他汇报军情的是卡文迪许家族的那几位军团长和上将,或许还有回圜商量的可能,但失误就失误在伊芙和秦梦得既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高估了皇帝本人的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