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似是意识到伊芙的不悦,他又连忙解释道:“但这是有限制的,墙中之蛇的复刻并非能将整个场景的完整复刻,而是仅限于它所能观察到的范围之内。”
“先前它放在你这的时候, 就已经快休眠了, 我绝对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黑发青年紧紧地盯着伊芙,眼神焦灼,像是生怕自己被当成居心不良的人。
伊芙打量他神情不似作伪,顿了一下,这才叹了声气道:“虽然有过怀疑,但我想了想,你应该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洛尔迦松了口气。
“但你也不应该算了,你以后别再把墙中之蛇放别人那了,再不上心,那也是你的精神态,”她一番话说得洛尔迦又惴惴起来了,洛尔迦还想说什么,却被伊芙推着转了个身,“才一轮比赛呢,你们系竞选结束了吗?没结束你就出来闲逛。”
她手抵在对方后背,表情冷酷:“回去继续守你的擂。”
“接下来轮到另一个家伙守擂了。”洛尔迦脚下却纹丝不动,只低头看伊芙头顶的小小发旋。
“你们系的副首席?”
“嗯。”
“真是不负责任的首席啊,居然让副首席帮自己挡着。”
实际上伊芙说这话是有点没立场的,毕竟她现在能岁月静好地在这里看比赛,离不开两位副首席的负重前行。不过这话是说给洛尔迦听的,而洛尔迦就算知道她有错,也绝不会指出来,只会加倍地觉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