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热闹跟罗文清关系不大,来也只是为了习惯性地照看着场面,因为有罗氏强大的财力托底,医疗系学生干部的综合水平实际上是六个系里最差的。罗文清怕没有自己坐镇,出事了他们也解决不好。
走道尽头的电梯开门时“滴”地亮了下灯,嗒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轻轻的,像午夜徘徊于教学楼的幽灵。
罗文清没回头,依然站没站相地捏着烟叶,靠在栏杆上:“好晚啦,怎么现在才来?”
“就算是明天来也来得及。”
“你怎么还带了人来?”
“路上碰到,凑观众人头。”
“那你和你带来的人站那么远又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他,但我不喜欢烟味。”
闻言,她终于转过了身,哭笑不得:“我说,你也没必要一直这么刻薄吧,为了专业的发展建设,三载鞠躬尽瘁,一朝被迫卸任,我难得忧郁一回,你就这样不着调地回我?”
“你不满意也没办法了,毕竟'我'可是你喊来的。”
伊芙轻哼了一声,直到烟气彻底散尽后才肯往前走。她穿着黑色的正装,银色面具被月光照亮一半,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系首席竞选的,更像是参加谁的葬礼。
罗文清知道她这是因为被迫赶场打两份工窝火,因此迁怒到了自己身上,因此低笑一声,也不恼火。她扫了眼伊芙同洛尔迦直到现在还牵着的手,不置可否地冲阶梯教室一抬下巴,道:“行了,手拆拆再进去,里面估计不少人都挺想见到你呢,我们医疗系的明日之星路晴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