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顿时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有些不确定地抬头问道:“你这次不会故意在实验室里搞破坏吧?”
那副犹豫不定的神情,就像一个即将出差的主人,对交付到朋友家的猫那样关切又担忧地叮嘱着。
洛尔迦这一次顿了好久,不知道自己该作什么心情,最后才说道:“不会的你要出去干什么?”
“干坏事,很坏很坏的事,”她狡黠地笑了一下,轻松道,“你也别刨根问底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回来的时候带给你。”
“没有,你早点回来。”洛尔迦说道,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有点太熟悉了。
好像居家的妻子对即将出差的丈夫那样。
洛尔迦:“”
可惜伊芙丝毫没发觉他的那点别扭的心情,低下头就继续制作药剂了。
外面的日光逐渐从白金色转变为霞红,另一堆宛如复制粘贴般的淡蓝色药剂,也被横七竖八地堆在伊芙右手边的桌上。
她将制作好的药剂放入实验室角落的冰冻保鲜柜,用来缓释抑制毒素的药剂和调理身体的药剂则被分类摞齐,接着拍拍手,脱下了当工作服用的黑袍,披上挂在门口外套架上的风衣,边套袖子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