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像个鬼似地急促敲门的不是别人, 正是路德维希。
伊芙手揣在袖子里,冷着张脸,蓦地打开门时,路德维希敲门的手险些没收住,敲到她那张银澄澄的面具上。
身后桌旁,洛尔迦也适时地醒过来了。他并没有在外人面前询问伊芙刚刚为什么要弄晕自己,而是含着一口混糊的困倦声音,截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低哑着嗓音问道:
“是谁在敲门?”
“是二少爷。”伊芙答道。
虽是这样答道,她也没任何让路的意思,而是用不算友好的眼神盯着比她矮了小半个头的路德维希,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来吗?”路德维希被她问得先是有点心虚, 接踵而来就是恼火和震惊。
不对, 这分明是他家啊!
可惜论起软硬不吃, 没人比得过伊芙。
被她那双黑得几乎透不出光的眼睛盯着,路德维希再不舒服,也只好忍着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给我哥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偷懒,这也不能看吗?”
“这才第一天。”
言下之意疗程才开始一天不到,想看进度建议出门右拐——滚蛋。
“……”
是, 他确实不是来监工的, 这只是他临时找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