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一心全挂在那些墙上刻着的炼金秘文上了,其实她也没看几眼花园里的花。
不过这个房间的采光确实很好,伊芙有着每一个务实看房人都有的好习惯——很关注房间的采光问题,因此总体来说,她还是满意的。
告别瑞恩夫人后,伊芙扑通一声就把自己摔在床上。
凉凉的触感在手腕上轻轻滑动,顺着手臂游到脖颈处,并最终停在下颌处。缩小的墙中之蛇抬起上半身,一对绿油油的竖瞳盯着她看,伊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走的时候洛尔迦冲她露出一个含蓄的笑。
——她把人家精神态给顺手带走了。
伊芙:“”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她拎起蛇的七寸,打开门,把蛇扔了出去,然后关门。
回它自己主人的房间去。
她依着瑞恩夫人的话,推开宽大的哥特式宽大飘窗,探头向外看去。窗外正对着庭院里成片成片的玫瑰花田,红粉交杂,阳光的照耀下美得像油画。几个园丁打扮的人在里面行走,给这些玫瑰喷洒一种颜色奇特的紫色药水。
伊芙盯着药水桶半天,作为炼金术师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炼金术药剂。
真有钱啊,连给花浇水都是浇药剂。
她没有观看很久,晒了会儿阳光,就又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见奥利弗家族的那位五星级炼金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