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你俩关系变亲近了,上天也是待你不薄了,至少让大黄陪着你。”
“哼,师父还说它聪明,简直天下第一蠢狗。”
我拍他肚皮,“干嘛忽然骂大黄,它很聪明的!不准骂它。”
“我就骂,我拿你的润肤膏给它嗅,让它找你的踪迹。这傻狗就找不到。”
“你偷我润肤膏!你变态!”
“你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拿了不是拿了。”
“……那大黄带你去哪里了?难道你俩又遇到雪崩了?”
“没有,傻狗带我找到了师父和黎愁。”
我忍不住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骂大黄不聪明,只不过是没随了他的意找到我。
“师父和黎愁干柴烈火烧得旺盛,我一想到孤男寡女在这冰天雪地里,我就恼火。”
“你是看到姐姐和黎愁亲热,以为我和李公子也会滚到一起吧,满脑子坏水。”
“你当时那么欣赏他,他又正好对男女之情有点开窍,我不该担心吗?若不是我找得快,谁知道你俩会如何。”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我不睡他大腿了,顾遇水伸手将我往怀里按,记恨道。
“穹哥中了毒王的毒,你不离不弃地背着他穿越风雪,怎么我中了毒王的毒,还得一边吐血一边找你。想想都是满肚子火。”
我诧异地靠在他胸口,“你什么时候中了毒王的毒。”
“你用师父的迷药把我放倒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