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虑完全打消,可对我还是不太信任,只道,“我很饿,要吃饭。”
他饿着肚子,开始不耐烦,将我驱赶出房间,让我去做饭,自己穿衣梳头。
我本来想观察他还有没有基本的生活能力,但他不喜欢我留在这里看他换衣服。
别院是有个小灶台,但我们煮饭用餐都是去闻肠的主屋那边。被他赶走后,我就跑去找闻肠。
屋主人在赖床,也懒得搭理我,倒是温柔的阿土出来了。
我将顾遇水的情况讲了一遍,阿土安慰地说:“先别急,水儿饿了,就先做饭给他吃,饿肚子会心情不好的。”
被他三言两语宽慰,我点点头,去了灶房生火做饭,阿土也来帮忙。
两个人做饭要快很多,这边锅里的饭烧好,几道小菜也炒出来了。阿土先是准备了一份送去房里给闻肠,又对我讲道。
“逢山,你去叫水儿,免得他找错路。”
对方如果记忆没了,就算主屋和别院只隔百米,也是有可能走错的。
将围兜丢下,我赶紧跑去找人。
顾遇水一个人站在别院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背影看起来竟然给人孤单的感觉。
“少主。”
他没有反应,衣服穿得整齐,说明生活能力是有的,但他耳朵上的耳环没有了,只有上面的耳洞。
等到我走过去拉他的袖子,顾遇水回过神,这次他没有抵触我的接触,“你为什么叫我少主,又叫我大哥,我到底是谁。”
“我对你的称呼很多。老板、少爷、老大,叫的都是你。而你的本名是顾遇水,我叫柳逢山。”
我去屋中找来纸笔,给他写上我俩的名字,他能看懂字,这就不是傻子的情况,只是忘光了那些过往经历,但性格底色似乎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