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过了。”
“之前下冰雹,瓦片坏了,我去捡了换。”
“我换了。”
“……”我无话可说了。
不乐意他这么不爱惜身体,以前对他感情复杂的时候,就有看到他拿自己不当回事,总割自己的手臂,用脸来试药,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闷闷地走到前院的门槛上坐着,我托腮望着篱笆外的景色,只觉得心头不舒坦。
满地走的鸡啄着羽毛,趾高气扬地从我面前走过,才清净两刻钟,顾遇水就跑来了,脑袋上还有鸡毛。
“不用考虑了,你就答应吧。”
膝盖软的少年噗通一下跪我面前,蹭着地面过来,搂着我的膝盖,语调轻软地央求着。
他比我适合做狗。
我抬手将他头发上的鸡毛拿开,摇头说:“不答应。”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 拒绝了,我也知道他根本不听。顾遇水趴在我的膝头,“为什么?”
“你应该更珍惜自己,我不想弄得这么两败俱伤的。”
“没有两败俱伤,只有你独赢。”
手指抚摸着他的面庞,指尖轻缓地扫过眉梢,在他眼角流连,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顾遇水,你是一点都不想善终啊。”
“如果会有你离开我的那一天,要什么善终。”
“那你没遇见我之前呢?”
“大概像孟修那样子过吧,就爱看人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