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 我俩给武林盟去了一封书信,是捎给李苍穹的,告诉他柳宅的位置, 有空的话可以来做客,或者写信也成。
云覆雨也送过信来, 因为云思学还小, 不方便长途跋涉过来做客。她恭喜我和顾遇水喜结连理,做师父的送了不少珍贵药材。
乡下的夏天比城里凉爽,不过也该换掉卧室的被子了。我在房内换四件套,把之前的被单给洗了晾晒, 夏季用丝织品还是更舒坦。
再过几天,我的生日也要到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了,我也不刻意提。
去年想过生日,是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像浮萍,想要讨个吉利,也算对自己的鼓励,想要改运什么的,毕竟当时对顾遇水没有这么深的感情,只想着逃离他。
如今心算是稳了,就没什么借助玄学的想法。
顾遇水又在药房里制药,他最近炼药似乎到了瓶颈期,总是一脸阴郁。
没练好他就发脾气,但不和我发,搞失败了就学我的样子在房里摆烂,然后和我撒娇耍赖。
晌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对晒被子来讲是好事,只不过人容易烦躁。
我去灶房里煮降火的绿豆粥,熬好后本想着送顾遇水,只是从窗外看到他满脸暴躁地在药房里转圈。
他可能太入迷了,没注意到窗外的我,只听轰隆一声,他一脚踹翻了桌子,上面摊开的药材全部打翻。
我一点都不意外!
发了火,他急促起伏的胸口慢慢变得平静,并不内耗的人又舒爽了,蹲身去捡那些药材。
想了想,我带着绿豆粥默默地离开,根本没敢进他的绝对领域。
顾遇水并没有给我说过现在在做什么药,但我能感觉到他很着急,情绪变化也大。
总不能是避孕药让他产生这种变化吧?
我以为他最近制药不顺利,应当也不会留意到我的生日,但到了当天,他没去药房,而是下厨给我做长寿面,一桌子菜都是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