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肉被捏得有点刺痛,是因为那块皮肤也被咬了,我指着锁骨,“总说我是狗,你有没有数我身上有多少痕迹?”
“嫌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禽兽!”
“是,我禽兽,但你喜欢。”
“……”
“再说了,你没咬我?”
给我擦好了头发,他爬上床,掀开自己半边衣裳,指着胸口那大大的牙印。
“噗哈哈哈哈,怎么咬得刚刚好!”
与其说是涩,更多的是滑稽,牙印正好把他的小樱桃给包圆了,很难说清楚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啃出来的。
“算了,先别穿了。”
看到我要穿,他握住我的手腕,这把我吓到了,连忙摇头恳求道:“不行了少主!真的不行了!肥油都榨完了!细水流长懂不懂?以后都不睡了吗!”
“不弄你了,是给你擦点药。”他下床走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膏,表情很无辜。
“哦,吓死了。等等,我自己擦!”各种地摊文学里面,男主给女主上药,基本上又会擦枪走火滚成一团,我得从源头上杜绝。
“随便你。”
顾遇水将药丢过来,把我往床里面赶,香喷喷的他睡在了外沿。
后背的地方我擦不到,打算随便抹两下,小恶鬼的鬼爪子就摸上来了。摁着我的肩头,把我往下压,我心惊胆战地趴伏在枕头上。
“大哥,说好的休息啊,不准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