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上练轻功?”我瞪大眼珠子。
“对,现在铺满雪的地面最适合用来当考场,从足印就能判断你的轻功深浅。”
“顾遇水……”
我很少这么直接念他的名字,听到我这么念,屋内的三人都有些惊讶,被点名的本人也不由得神色绷紧。
“怎么了?”
我本来想随口发发牢骚,但这三人都这么看着我,这话在嗓子眼里又滑下去了,我摇头:“没啥。”
“说!”
“没有,没什么说的。”
“吊我胃口?”
“嘁,说了你又不高兴,我只是觉得这么练好苦啊。”
“现在不苦,以后就会痛。”
这话就很像当老师说的,在我不愿动弹的时候,顾遇水过来将我给抱起,我像个人形立牌那样被他放在门口。
一望无际的雪地,风儿透心凉。
李苍穹还在旁边给我鼓劲,说就算我在雪地上面跑出一串脚印也没关系,毕竟踏雪无痕已经是相当高的造诣了。
只剩一层明月神功,每天我都有固定时间运气打坐,也没能彻底融合,现在要施展轻功,恐怕会比之前更加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