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普罗大众都不错,而你是只对特定的人。”
我移动板凳,从对面的位置挪到顾遇水身旁,笑着说,“得到你这种类型的偏爱,是很荣幸的。”
这话还是给顾遇水哄开心了,我吃完后,他还承包了洗碗清理灶膛的活儿。
“我要做什么吗?”我在他周围打转转,显得有点无聊。
顾遇水指着放在木架上的药材,都是用黄纸包好了的,“从下往上数第一层左边第一个药包拿了,煎药。”
“你的内伤还需要服药吗?”
“不是我,是你,吃三天看看。”
“……哦。”
把火炉点燃,架上药罐,倒上药材和水,我坐在矮凳上看着火候。
“少爷,我怎么没看到李公子和孟老?”
“去练功了。”
“晚上也这么刻苦。”
“以为都像你这样摆烂吗。”
“我这是有针对性的休息。”
“是是是,懒猪休息大法。”
擦干手上的水渍,顾遇水收拾好了灶台,也搬来小板凳在我旁边一坐。
我俩肩头挨着,就这么盯着冒出热气的药罐子,屋内开始有了药物苦涩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