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毫不客气地拧住我腰上的软肉,登时疼得我嗷嗷叫,什么瞌睡都不敢再有。
“我就不能多睡一会儿,然后再练功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参加公考,起早贪黑的。
“不行,如果你不想让我给你哭丧的话。”
“你说得好恐怖,干嘛要给我哭丧!我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怕,那种感觉不要有第二次。”
顾遇水很鲜明地表达了这个观点,还想据理力争的我犹豫了,怀疑地说,“你才不怕呢,又打算耍我?”
不准我再拱回被子里,他拿过衣服强迫我一件件穿上,我慢吞吞地穿,听到他小声地说话。
“我的仇家多,虽然我对自己很有把握,但对你没有。上次老不死如果真的动了杀心……”
“大哥,你终于意识到会拖累我,让我小命不保的事了啊!”
“所以你要努力学好点穴与轻功,只要能跑就行。”
“只是跑?我不要保护你吗?这一路过来,其实都是你在受伤,我顶多就是受到点惊吓。”
“你不喜欢伤人,不用学这些,能保命就好。”
这话真是听得我心口软软,穿戴好后,我转身抱住他的腰,“知道了,我好好学。”
谁敢想啊,去年他还逼我杀人,现在就这么尊重我的意愿。
“好,这个冬天就一直待在金尾岛上学功夫,正好能等到穹哥学成再入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