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苍穹想了想,“几年前听闻你好像在这闹过?”
“不是这里,是西边的清河帮,总污蔑我睡了帮主夫人。谁看得上那歪瓜裂枣,明明是那妖精和夏阳宫的贱人宫主偷情,非得拉我垫背。我一生气,就下药整了一批人。”
毫无愧疚地说着,顾遇水还有点沾沾自喜,回头看向我,不屑地解释着,“是那些人先惹我的,觉得我名声差,就能把什么屎盆子都扣我头上。”
我叹口气,已经不指望安宁了,倒也有点愤愤不平地说,“如果不是你名声差,怎么不栽赃别人啊。肯定就是栽赃你最方便,成本最低,最不引人怀疑。”
“确实,栽赃我很省事。”还是很自豪地说完,顾遇水又换了一副无辜的嘴脸看向李苍穹,“穹哥,你以后恢复了内力,要替我做主啊!”
李苍穹:“一定,不过阿水,我可能也不会再入江湖,你还是要顾全点名声。”
顾遇水笑得贱兮兮的:“我才不信你放得下。”
我们策马穿过几处山坡,到了开阔一点的林中平原,界碑上写着来云岗。
“这里好像有一个本地的大派……”
李苍穹的话音刚落,凌乱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逼近,最前方的顾遇水勒住缰绳,回身挡在我和李苍穹前面。
我听到这震动的声音,判定来人一定不少,总觉得目的性很强,不会只是普通路过或者打猎吧?
顾遇水一展身形,向着最高处的树冠攀上,看了一会儿,他身姿轻盈地落下。
少年一把抓起李苍穹的领子,然后将人丢到我这边,“冲我们来的,是包围的架势。你带着穹哥跑,我去引开。”
“或许不是来者不善,我们可以谈一谈。”李苍穹遇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回避,而是想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