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下一句,就怕我俩一言不合吵起来。
“这条路上哪来什么山贼,不要命的么,到底还算盛阳城的范围!快去洗你的脸!”
“哦。”那我放心些了。
他指着挂在祭台上的水囊,我拿过后走到外面打理自己,沾点水把翘起来的刘海梳得服帖。
扎了两个低垂的双马尾,我用好几条花绳缠绕,最后打个蝴蝶结。
看到我坐在门槛上编发,顾遇水的脾气又消了,玩心大起的他在长满杂草的土地庙逛了半圈,回到我身旁时,手里拿着一撮野花。
将花花草草拔掉枯黄的部分,留下好看干净的小花朵,他顺手就别入我的发间,他就像个园艺师那样精心地雕琢修理。
隐约能嗅到一点花香,看他心情还挺好,我正好发问,“昨晚我数到多少睡着了?”
“三百八十六。”
“我睡着以后,你俩还在数吗?”
“继续数一会儿,穹哥是一千零一睡着的,我趁他睡着了,狠狠亲了你。”
“……”
我还没问到偷亲的事,他就不打自招了,果然是这个家伙。
不过我摸了摸嘴巴,“没肿啊,嘴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