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饱了?”
“你真的喝不醉吗?”
“酒量练出来了。”
“从来没有醉过吗?”
“有啊,以前被男宠灌酒,丢我在树坑里过一夜,感染风寒被爷爷在山里找到,还以为我偷酒喝,又被训了一顿。”
原来这酒量是从小就练起的,难怪年纪轻轻千杯不醉。
“从小就被恶意灌酒,我以为你会讨厌酒。”
“酒多好啊,是人不好罢了,为何要讨厌酒。”
他轻巧地说出这句话,在我鼻子上点一下,又说,“我是男的,你讨厌我,难道会连带着讨厌所有男人?”
“我也没那么讨厌你。”
“你亲我一口,我就信。”
这种俏皮话他说过不少,综合这小恶鬼以往的作风,我本着一种研究的心态,走到他身侧。
他根本没有弯腰配合,这代表着他说出那句话就是口嗨,而我已经付出行动,压低他的一侧肩膀,踮脚向他亲过去。
顾遇水眼神变幻,没有退开,却丢了手里的抹布,捂住了脸颊,我正好亲到他的手背。
他沉默良久,怀疑地看着我,“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