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弟弟来接你了。”
顾遇水看着跑来的大黄,对着我调侃。但大黄并不是往我怀里扑,而是直奔少年。
自从雪崩那次以后,大黄对顾遇水明显要比对别人亲热。
一身青衣长袍被狗爪子扑得有了泥,顾遇水搓着狗头斥责,“让你姐给我洗干净。”
我:“……躺着也中枪好吧。”
顾遇水:“你这是承认是它姐了?”
我还是你爹。
我懒得理会他,将马车里的东西都挪出来放到马背上,再将马和车身分离。通往山谷的地方有阵法,道路也不是特别宽敞,马车是不方便同行的。
大黄在前面带路,我和顾遇水一前一后地牵着马跟上。
又看到熟悉的竹林,踏过木桥,就瞧见对面的两层楼房,楼房旁边的一连排屋舍冷冷清清的,没什么病患在住,唯有一间里侧的开着门通风。
大黄叫着,跑进了主屋,不一会儿,挺着肚子的盘发女子出现。
她还是衣着简朴,发上插着一支绿竹,手里正捧着簸箕,上面是碾碎的药草。
“姐姐!”
我热情地跑过去抱抱,顾遇水嘴贱道:“看吧,你和大黄有什么区别。”
云覆雨淡淡的表情有了变化,她抿起嘴角,先是摸摸我的脸,然后看向顾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