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我捂着嘴偷笑,又捏捏他的耳垂。他今天的是黑珍珠耳饰,看着低调许多,我揉一揉光洁的表面,却发现他柔软的耳垂可比珠子好玩。
难怪他有时候爱捏我,软软的谁不喜欢。
关于耳洞的事,他倒是没有讲清楚过,不知道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有没有打洞,比如脐环什么的,咪咪头环什么的。
太阳彻底落山,余晖散去,水牛晃晃脑袋,发出一声哞叫。顾遇水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我立即收回所有的小动作,乖乖地在他旁边坐着,笑着打招呼:“睡得好吗,少主!”
“总觉得睡着的时候有跳蚤在脸上,是牛身上跑过来的么。”刚睡醒的他还有点懵,拍了拍牛肚子。
“……”
我装作不知道地转过头忍笑,然后起身去拔土里的木锥,将几头牛都牵过来,“太阳都下山了,大哥我们回去吧。”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岩石前面,“柳逢山,这石头的边角是你打烂的?”
“嗯,只能打烂这点,要全部打坏还需要练。”
顾遇水看了好一阵,他让我丢开麻绳,抓起我的脉搏一探,“你运功我探探。”
我听话地调动体内真气,他让我集中所有的内力在单掌上,对着岩石多打几掌。
虽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我还是照做了,催动全身气力,灌涌的真气从身体发出,将我的长发都吹起,站定身体,稳住下盘,我凝聚全力一掌挥出。
还以为要打好几次才能见效,但这次只朝着岩石中心打了两掌,面前的大石头就被轰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