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细看,又是几颗野果化作暗器打来,我跑得狼狈极了,“大哥!怎么还用暗器啊!你这不是耍赖吗!”
“你以为别人追杀就只是追着跑?”
“这太过分了!哎哟!”
屁股被弹着一下,我揉着左边的腚,连忙从树梢落下,向着另一条茂林路狂奔。
顾遇水越追越近,“我以前怎么教你的,难道你就不能反击?”
被他提醒,我在山道中一个滑铲过去,从盘踞凸起的树根中穿过,手往地上一抓,掌心里拿了几颗石头。
找准机会,指尖对着顾遇水的膝盖弹出石子,可惜我的路数都被他看在眼里,这人提前预判,早就避开。
“柳逢山你可真行,我用果子弹你,你用石头,就这么想弄死我?”
“我说大哥!为什么我们就在山里这么跑起来了!不是要练掌法吗,怎么变成轻功了!”
“我只是发现有时候教你逃跑更有用。”
“……”
难以置信,我被顾遇水这条恶犬追了两个山头,在山里绕回两圈。整整半个时辰,我终于用不上轻功了,撑着树干喘气。
这片山坳竟有羊群在这,耳朵听到的全是咩咩咩。顾遇水走到我身旁,戳戳我的脸,“就跑不动了?”
我还在喘气,但老实地点头,实在不想再被他追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