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摁了门铃,我差点配一声叮咚,打开他的手指,我快速地吐槽:“你和你爹不是差不多,前些天还放狠话,让我离不开你。”
“但你不是我娘。”
“……”我愕然,随后目光飘远,“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人,多喜欢几个口味什么的也正常。唯一和第一,可能不是永恒不变的。你都说我好色又贪财啦!”
在这种时候我就疯狂铺垫了,免得顾遇水到时候发现,我和她娘没啥区别,对着我发一通邪火。
可是顾遇水这次没有讽刺什么,只是笑一笑。这笑容不是运筹帷幄的高傲,反倒是带着说不出的无奈。
很难看到他这样难以形容的神色,等不及我细究,他已经转过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走了几步,这人又回头牵我,“发什么傻,回家了。”
一手拎着灯笼,一手和他牵着,我俩就这样在月色与灯色中,回到了屋舍。
不出我所料,就算我们回去了,顾爹也没能数出那一碗米。看到顾遇水了,他急得想哭,少年轻车熟路地去哄男人,将人拿捏得死死的。
爷爷说已经给我烧好洗澡水了,让我先洗,衣服也备好,房间也布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