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我在屋外晒太阳,侍从说这两天身上长了小疙瘩很痒,也不知道是对哪里过敏。
侍从这么一说,好几个侍女凑过来说自己也长了。但是我身上没有这些,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想看看是山庄哪里有植物让人过敏,或者是同时吃了什么东西。
我顿时脸色不好,等到大家都散去做牛马时,我跑进顾遇水的房间。
“少主!”
“嗯?”他看完我送的话本,这会儿很无聊地在桌案上画画,画了一头猪,上面写着李苍穹。
我无视了这幅画,问道:“山庄干活的人身上出现异常,是不是你下药弄的?”
“是啊。先长痘,然后过几天痘就会爆掉,毒素染满全身,剧痛而死。”
“……”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解药,到时候统统暴毙。”他顺手又在纸上大笔一挥,画出又一只狗。
顾遇水压根不掩藏的,很干脆地和盘托出,还对着我微笑。
“你要我做什么啊!我这两天不听话吗!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了!”
“言不由衷,心口不一,口蜜腹剑,谁知道呢。”
“……”
“别给我摆脸色,柳逢山。”他用毛笔在我脸上画了个乌龟。
我不情愿地将嘴角拉上去,表演一个营业笑容。
太久没见他下药毒人,我都快忘记他的恶劣,还以为只是威胁的话,没想到已经做手脚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