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倒是很新鲜,拿走我手里的棉棒,顾遇水背着我给双腿内侧上药。他没开口让我滚蛋,一般就是要在这里待着。
虽说是背对着我擦敏感地方的药,我还是感到有一点点不自在,也就坐在矮凳上找点话题。
“老大,你虽然说是私欲,难道私欲不是因为我而起?”
“……”
我就是随口说的,并没有别的意思,但顾遇水恼怒地啧了一声,我立即闭嘴,不再随便开启话题。
今天惹他生气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也不敢再踩雷,只好当个缩头乌龟不再吭声。
顾遇水自己擦完药,放下床帘挡住床榻,等到帘子拉开半边时,他已经换好了贴身的衣物。
披散卷发的少年对着我勾手,坐冷板凳的我立即听话地走过去,“大哥,请吩咐。”
“待在这不准走。”
“好的好的,我夜里给你扇风。”
顾遇水并不太信任我的话,苦于他这次没有带手铐出来,只好侧躺着睡。他面向床外,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像个害怕一个人睡觉的小孩那般。
可恶的时候又显出几分可怜,让人心疼的时候,又会变得可憎。
拿他怎么办啊。
我用扇子一挥,将桌上的烛火扇灭。房内陷入黑暗,我倚靠在床边,一只手给他扇风,一只手与他交握,就是汗水在掌心里热出来了,也没能松开。
陪着陪着,我也脑袋趴在他床头,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