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挤压剐蹭,我听到他咬紧牙齿的响声。
屁股没被抽多少,他坐在床边倒不会太疼,伤口都集中在脖子、胸膛、脊背、腰、四肢,没几秒,床铺就被一滴滴的血搞脏。
有些布料的碎屑与他的皮肉粘在了一起,我想给他脱衣服擦一擦,都不太敢动手。
“你干什么。”看我在床边晃荡,顾遇水靠在床头,用脚踢我的小腿。
“想在大夫来之前给大哥脱衣服擦干净,但你的皮肉都和布料粘一块了,不知道怎么下手。”
“你给李苍穹处理毒素的时候,需要想这么久吗?”
“……”这能混为一谈吗!也不和他打嘴炮,我说道:“大哥,我去催催大夫。”
“我先自己弄,有什么好催的。”
差点忘了,这小毒虫好歹也是药仙的徒弟,皮外伤虽严重,但完全是他自己能处理的。
这两百鞭没把他抽晕过去,都算他骨头硬了。
顾遇水面不改色地将腰带扯开,然后扒拉着身上的黑衣服。夏季的布料轻薄,倒是比较容易撕裂的,本身也没几块好布了。
我听到滋啦一声,袖管被撕开,胸口粘着的残余布料也被他用手指抠掉,刚愈合的血痂遭到暴力抠挖,外翻的皮肤中又渗出血。
看着他这接近自虐的行为,衣服大部分都被褪去,但粘在皮肉上的布料太紧了,还有不少残余。
眼看顾遇水又要去抠锁骨上丝丝缕缕的布条,我脑子没想那么多,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这粗暴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