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被这番直白的话震得两股颤颤,又不敢辩驳,脸上的假肉都在抖动。
“或许你现在还不喜欢我儿,他和他爹很像。再纠缠,再恨,再疯,还是会忍不住让人心软,疼一疼他的。等哪一日你懂我的心情了,就割舍不下了。毕竟,你看着就比我会心疼人。”
物理上的疼吗,我确实被他咬得很疼,哪有空去心疼他!
被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给逗笑,女人涂满花汁的深蓝色指甲挑逗我的假双层下巴。
“好孩子,明天就委屈你先伪装侍女了。免得水儿发现你在,然后使性子。”
介于顾遇水颠颠的,我犹豫道:“其实不一定要带我去吧,少主也不乐意让我去。”如果说是为了嘲讽老情人,可又把我易容了,这没必要啊。
“你怕什么?”
“我不听话,跟过去了,他要教训我的。”也不太敢在亲妈面前说他儿子的坏话,我委婉地讲。
“不怕,水儿才是怕的那个。”
“为、为什么?”我很惊讶。
“他怕,怕你见到李家好儿郎就忘了他,所以说这小子没出息呢。”
“……”你可真是亲妈。
不过,顾遇水会感到害怕?好小众的形容啊,我还怕他看到李苍穹就扑过去打架下毒呢。
“等到对武林盟做完交代,你俩随后就放心玩去吧,也不用再回教内,至于在找前任东堂堂主的事也安排了下去,你不用担心。”
我心头一凛,我不认为是顾遇水将找人的事告诉给了顾惊人,只能说是教主掌握教内所有的情报,瞒不过她。
“上任东堂堂主并未背叛本教,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我们才没有去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