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一人阻止我俩这亲密交流,反而一脸笑嘻嘻,尤其顾钟情的表情,这磕到了的姨母笑真是遮都遮不住,或许圣女大人根本不想装,整个就是摊牌状态。
我假装看不到这殷勤的目光,缩在顾遇水怀里装鸵鸟。
北堂主叫立冬,温文尔雅,书卷气很浓重,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很是有魅力,时不时就和上首的顾钟情眉来眼去。
南堂主惊蛰年轻靓丽,隶属于顾钟情,眉宇间自有一番英气,和顾遇水很有距离感,并不直接听他调遣。
西堂主寒露是温婉的大姐姐,是最年长,也最神秘的一位堂主,负责了大部分教内的财务,也是和教主关系最近的堂主。
“大家的关系如何,你不用在意,这不重要。”
在我耳边轻轻说着,顾遇水戳戳我的脸,好像是想让我放松下来。
可只要一想这里面的关系,我觉得分分钟拔刀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细想一下,太多狗血了。
父辈们为了母亲争风吃醋,然后顾遇水的老爹还败阵了,现在是父亲的情敌一直陪着母亲,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右护法是最有贤夫模样的,带着正宫的包容和气度,他也是第一个与我敬酒的人。
长辈敬酒哪有不端杯的道理,我正要拿起酒杯,顾遇水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肌肤划过,轻轻夺走杯子。
“叔叔,柳逢山不会喝,我来代劳,先干为敬。”
我的酒被挡走了,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不会再与我敬酒,只会与顾遇水喝。顾钟情也为上次下药的事与我赔不是,她自罚三杯,顾遇水也陪了三杯。
原本还有点紧张喝酒的事,怕自己喝不过,然后闹出笑话,现在看来都是多余担心。
顾钟情并不是很有架子的人,她几句话就把现场盘活了,气氛变得融洽,堂主们也显得没那么紧绷,有了几分私底下鲜活的样子。